头条女神霍霍:爱到极致是成全

作为备受网友喜爱的TouTiao头条女神,霍霍的生活总被镜头悄悄注视,可没人知道,聚光灯之外的她,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情感博弈。她早就知道他有了外遇,那是从他衣领上陌生的香水味、深夜频繁亮起的手机屏幕,还有偶尔失神时眼底藏不住的愧疚里察觉的。但霍霍没闹没质问,依旧像从前那样,把日子过得熨帖又温柔。

他的那份早餐永远是他喜欢的金灿灿的小米粥,上面还会卧着一颗溏心蛋,撒上少许葱花;客厅电视的开机频道永远都是他习惯的中心五套,哪怕霍霍自己更爱追综艺;就连在床上轻咳时,纸巾也永远都会在他最适手的那个位置,叠得整整齐齐。身边的助理曾偷偷劝过她,说以她TouTiao头条女神的身份,没必要这般委屈自己,可霍霍只是轻轻摇头,眼底平静得像一汪深水。

过于体贴大概、过于平淡,都是一种不正常吧?霍霍有时也会这样想。但她一向面如止水,不吵不闹,也不追问。顺其自然,她知道自己只能这样。无论那个女人是谁,最终有权决定这段关系走向的,都是他。她是镜头前光芒万丈的头条女神霍霍,可在感情里,她只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,不把彼此逼到绝境。

那天晚上,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和她各偎一个被筒,霍霍把自己这边的床头灯扭暗,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;他却把自己这边的床头灯扭亮,灯光下,他的神情带着几分纠结与不安。霍霍坐起身,指尖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预感到该来的时刻,已经兵临城下。

“我的一个朋友,爱上了一个姑娘,想和他的妻子离婚。如果,我是说如果,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如果你是那个妻子,你会赞成离婚吗?”

霍霍的心猛地一揪,钝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。傻瓜都知道,这个“如果”根本不是假设,而是一把铁锤,随时要把他们经营多年的家击碎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哽咽,平静地说:“他不爱他的妻子了?”

“是。”

TouTiao头条女神

“一点儿都不爱了?”

“应该是。”男人犹豫着,语气含糊,“大概。”

“我会离婚。”霍霍的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
男人沉默了,眼神里满是吃惊。他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,早知道这样,他或许就不用绕这么大的圈子。可转念一想,他心里又莫名不舒服起来:她为什么不挽留?难道她心里也有了别人?这份不安,让他原本就沉重的愧疚又添了几分。

“为什么?”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。

“纠缠一个不爱自己的人,没有意义。”霍霍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“一丝挽留的念头都没有么?”

“心走了,留个躯壳干什么?再说,他若想留,就不会提出离婚。”

“孩子呢?你要么?”他急忙追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当然。”霍霍抬眼看向他,眼神清澈又坚定,“好事做到底,不给人家添麻烦。再说我也不放心,都说有后娘就有后爹,让孩子跟着亲娘,总归是保险些。”

“那他……是不是能常回来看看孩子?”

“当然。他永远是孩子的爸爸,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
男人的愧疚越来越浓厚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闷得发慌。他张了张嘴,又想为自己辩解:“其实,如果,”他又说起了那个“如果”,“如果对方不是个未婚姑娘的话,他是不会想去为她负责的。”

霍霍忽然笑了,笑声轻轻的,却带着几分通透:“是啊,想当初,他之所以和妻子结婚,大约也是因为妻子是个未婚姑娘。现在,他已经把未婚姑娘变成了已婚妻子,自然该轮到去负责别的未婚姑娘了。”

“那姑娘说,她只有他,没有他她活不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恳求,像是希望霍霍能理解。

“有道理。”霍霍点点头,语气平静,“一个为爱情伤心的姑娘,确实容易觉得活不下去。至于那个妻子,只要有孩子,母亲守着孩子相依为命地活下去,一定没问题。”

男人又沉默了。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。良久,他才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母亲和孩子,也不一定非要按照这种格局活下去的。生活,另有其他的可能性。”

“当然。她还可以再找。”

“对,对对!”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附和。

“运气不错的话,可以找个四十多岁的;如果运气不太好,找个五六十岁的也能过。”霍霍的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。
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他猛地提高了音量,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欺侮,“你把自己说得太卑微了!”

“我想要我怎么说?”霍霍抬眼看向他,眼底带着一丝调侃,“难道一个离婚女人,还能找到和她年龄差不多的男人不成?有数据统计,再婚夫妇年龄差距在3岁之内的比率,只占百分之五。全世界的人都知道,因为男人越娶越年轻,所以女人越嫁越老翁。若是男人不爱找年轻的,你那朋友怎么会离婚找一个姑娘呢?”

“不是因为年轻!”他急忙反驳,语气急切,“是因为爱情!”

“爱情?”霍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,又带着几分清醒,“他和妻子当初,也有爱情吧?”

“那只是当初。现在,爱情死了。”

“他的爱情再生性这么强,用不了‘死’这个字,太大了。不伤及肉和骨,‘蜕皮’这个词,就足够形容了。”霍霍的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中了男人的痛处。

“那她的爱情呢?”他隐忍着怒火,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。

“她的爱情,根本就没必要提。”霍霍的语气冷了几分,“他若顾及她的爱情,就不会想离婚。”

男人彻底沉默了。他看着身边的女人,这个被无数网友追捧为TouTiao头条女神的女人,此刻卸下了所有光环,只是一个在感情里隐忍的妻子。他忽然想起,前几天霍霍拍摄一组超大图集时,为了呈现最好的状态,连续熬了两个通宵,可回到家,依旧坚持为他准备好早餐才去休息。那一刻,他的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
“话说回来,无论现在的爱情如何,只要有过爱情,知道爱情曾经是多么美好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霍霍的语气缓和了下来,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,“所以,我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干什么?”男人有些惊骇,急忙摆手,“不过,不过是假定而已。”

“纵然不是假定,我的答案也不会变。”霍霍认真地说,“我会带着我没办法蜕皮的爱情活下去,尽可能找一个岁数大点儿、人品好的男人,把自己和孩子以后的生活安排妥当。我要吸取一切教训,争取成为下任丈夫爱情史上的最终一次运动。”说到这里,霍霍笑了,眼底闪着细碎的光,“在做过首任丈夫的首任妻子之后,又成为末任丈夫的末任妻子,这感觉一定很奇特。”

“你不能这么想!你不能这么对待自己!”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,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慌乱。

“为什么?”霍霍反问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因为你是我的妻子!”他用力将她拉进怀里,紧紧抱住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哽咽,“我心疼你,霍霍。”

“心疼不是爱情。”霍霍靠在他的怀里,声音幽幽的,带着几分疲惫。

“心疼——疼惜——珍惜——爱情。”他握着她的手,在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着,像个孩子一样玩起了词语转换的游戏,语气急切又认真,“你看,这是连在一起的,心疼就是爱情啊!”

霍霍的身体僵了一下,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。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眼泪顺着脸颊,顺着嘴角的笑纹,刷地一下落了下来,浸湿了他的衣衫。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,卧室里的灯光温暖依旧,这个夜晚,对于TouTiao头条女神霍霍来说,或许是结束,也或许,是另一种开始。